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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报刊文摘》上摘自《中年读者》上的一篇“位子”的文章摘要,觉得这篇短文将世事讲得如此自然,如此透彻,实在很有回味。
我迄今没有信奉任何宗教,但是我绝对不敢冒犯宗教,我只是暗暗地尊重着每一种正道上的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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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一个大约5、6岁的小女孩在数珠子。我无法解释为什么她会那么专注,为什么她会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因为看来这是一项非常“枯燥乏味”的工作。我看到她不断地在数,而且将一些蓝色的小塑料片放在一些珠子边上,仔细一看,才明白塑料片上有数字,如果数字是15,那么这个小女孩就会将这块小塑料片的尖头指向她数的第15颗小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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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一个大约4岁的小女孩在用“棕色梯”学习,我很容易地看到了她原有的发展水平,看到了她所遇到的挑战,也看到了教师在帮助她做了些什么,还看到了她到底学到了些什么。
这个小女孩在在用“棕色梯”学习时,她已经能够从“粗”到“细”进行排序了。她拿来了不同粗细的“棕色梯”木块,准确地进行排列,没有错误。她又从教师的另一端拿来了另一块“棕色梯”木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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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的教育方案看多了,我似乎经历了一个从有强烈偏好的、有点走极端的“学者”,过渡到能容忍各种教育方案,并能从中去发掘该教育方案的教育意义的“实践者”的过程。
有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我不能说我自己就是个内行了,但是,我力求使自己成为一个内行的心理是有的。在教育实践中,看得多了,能看明白的事情就逐渐地多了。我看蒙台梭利教育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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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课程改革伊始,改革者热血满腔,满怀理想地将课程理念猛推了一把,尽管有点偏激,有点矫枉过正的味道,但是,还是需要的。但是,世界上的事情要能行得通才好,还要容易行才好,这样才能真正被大家接受,最怕的事情就是“理论一大套,实际做不到”。幼儿园课程改革过去了二十多年了,许多的教师觉得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老被人指责这也不是,那也不对,而且问题还都出在自己身上,他们渐渐地感到疲惫了,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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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来,蒙台梭利教育在我国盛行,特别是在民办幼儿园中使用蒙台梭利教育方案的人更多。不少人看不惯,不喜欢,有人甚至虐称其为“蒙人主义”,但是居然蒙台梭利“我行我素”,依然势头不减。
我是研究幼儿园课程的。我核查了一下,自己写过的《幼儿园课程》一类的书籍不下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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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杭州,经常会主动和被动地住在新新饭店。第一次住新新饭店,是《幼儿教育》杂志社早年举办的一次研讨活动,我们一些与会者被安排在新新饭店住,对该饭店开始有点了解,特别是对顶楼的能看到西湖的餐厅印象至深。
以后,曾有数次也被安排在新新饭店下榻,虽然那时的饭店有点年久失修,显得十分陈旧,但是由于有一种旧时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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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去日本,因为时间安排上的问题,原本计划在发言后的第二天就回上海,后来发现太赶时间了,在定机票时临时拖延了一天。我是将这一改变通知日方接待人员的,但是邀请方日本文部省可能没有得知这个消息。等到开会的第二天,我就被东京青少年活动综合馆告知我必须离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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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年前,东京好不容易申请到了举办第18届奥运会的资格,既具有纪念意义,我相信日本人是兴奋的,他们会极尽所能,动员各种资源,投入到举办奥运会的过程之中。虽然,从现代人的观点来看,这个场所很普通,甚至有点陈旧,但是,我相信在六十年代,那时还是很现代化的。那时,我是个中学生,依据我对当时我在国内的所见所闻,如果说东京奥运会纪念地没有发生过根本性的变化的话,相比较而言,当年东京奥运会这个会址的设施还是属于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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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奥运会纪念地——青少年活动综合馆依然保留着很多的活动场所,四十多年来,既具有纪念意义,没有破坏原址,又用足了这个资源,使之发挥了作用。
东京奥运会纪念地在东京市中心,在新宿,交通四通八达,若要开发房地产,那是没得说的,绝对可以获取上好的利润。但是,这里却成为了青少年活动的场所,数十年如一日,依然保留着原来的生态,包括人文的和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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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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