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zhujx.com/blog/index.php zh-cn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373 朱家雄 <zhujx8@126.com> Sat, 03 Oct 2009 23:55:15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373     我已经许多次地听到有人对我遗憾地说，过去在学校读书时不知珍惜，以致蹉跎岁月，而今到了工作岗位，方知读书有用，即使忙里凑空，自己掏钱，都要再去读书。前天在与以前学生们的聚会中，我再次听到了这样的说法。
    大凡我听到这样说话的人，几近都是现在在工作中小有成绩的人，我几乎没有听到过一个生活拮据，迄今正在为生存奔波的人这样对我说。此外，大凡我听到这样说话的人，几近都是有点“小聪明”的人，读书时不肯花死功夫的人，甚至有点“投机取巧”的人。
    我从心底里不相信所有说这样话的人真的会自觉地、肯花费很多的精力回炉去读书，他们中十有八九是静不下心来读书的。读书是件苦事，我相信多数人不喜欢。多数人喜欢玩，喜欢休闲，喜欢轻松，我也这样。基于这样原因，我并不太相信“快乐教育”。我赞赏一位著名的老教育家曾给“愉快教育”下的一个“定义”，说一个学生经由刻苦努力，获得了学习成果，心里会很愉快，这就叫愉快教育。他算是把“愉快教育”看透了，在许多年以前就看透了。
    努力往往并非与成就成正比关系。有人学习不努力，结果工作却很成功，相反，有人学习十分努力，结果工作却不成功，世界上的事情经常就是这样的。后者除了自认倒霉外，常常也就不做声响了；相反，前者的话就多了，不仅是因为他们往往拥有较多的话语权。
    话要说回来，知道珍惜读书毕竟是件好事。我特别相信这些人一旦真的花些功夫去念书，一定会继续获取成功的，因为他们最知道什么才是他们想要学习的东西，知道什么才是有用的东西，他们宁可玩，宁可休闲，也绝对不会去选择和学习那些对他们没有用的东西的。我也特别相信这些人一旦真的花些功夫去念书，他们的效率会是很高的，因为他们有智慧，以前即使不努力读书，也能获些成功，一旦认真读书，那就如虎添翼了。
    我真的希望他们能说到做到，因为这不容易。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372 朱家雄 <zhujx8@126.com> Fri, 02 Oct 2009 11:45:56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372     今天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学生们的聚会，在会上作简短发言时我这样说。
    教育系85届的三个专业学生聚集在一起，二十年来头一次相聚。那时，我曾是他们的老师。现在，我看到的是，当年曾是意气风发的学生都成了壮年，平均年龄达四十三、四岁了。
    我不喜爱这样的聚会，因为“不堪回首”，看到同事们都老了，看到学生们也失去了可爱的“学生气”，不见面，头脑中还有些美好的记忆，一见面，不定就没有了。
    我不喜爱这样的聚会，也因为每个人都被要求陈述一下自己的过去和现在。同学之间或者对教师陈述一下自己，当然不必忌讳些什么，担忧些什么；想知道同窗或弟子些什么，自己想表述些什么，当然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也许不知道更好，不知道更能保持些“原汁原味”，更能有些“书生气”。
    我在学校里呆的时间太长了，“身在此山中”的我，对学校的感觉已经不多。我虽然不能真切地体验到一个已经离校二十年的学生对母校的感受，但是我却能想象，这同一个离家出走多年的游子回到老家的感觉也许是一样的。其实，回母校相聚的价值，完全只是一种感觉，只想找回一些已经在滚滚红尘中逐渐失却了的东西，体验一种曾经存在过的真情——同窗之情、师生之情，这是没有功利目的的。
    后来，我检讨了自己，我不喜爱这样聚会的缘由，也许是我性格中的弱点所致，因为我现在越来越喜爱淡泊，喜爱平静，怕与人比较，怕失却人生中曾有过的美妙。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351 朱家雄 <zhujx8@126.com> Tue, 25 Aug 2009 13:03:12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351     其实，蒙台梭利在学前教育实践中的影响力是不会低于杜威的。在世界范围内，以蒙台梭利命名的学校不计其数，蒙台梭利课程的运用在历史上虽然有起有伏，却经久不衰。虽然，搞教育理论的人，更推崇杜威，认定蒙台梭利与杜威相比，他们不是一个级别上的人物，但是，在教育实践中却很难见到杜威学校，即使杜威自己创办的学校也没有被杜威认同过，于是很少有人敢以忠实于杜威思想的方式去举办杜威学校了。于是，我一直这样认为，一个理论之所以高明，就是不可简单地被演绎成为教育实践；反言之，一种理论若能被轻易地转化为教育实践，那么这种理论就不会是一种高明的理论。有了这样的认识，我才敢推测，为什么皮亚杰对人们将他的理论演绎为教育实践的工作毫不感兴趣；我才会感叹，杜威、皮亚杰都是高人，杜威、皮亚杰理论博大精深，难以解读。
    我听赵祥麟先生讲杜威，我始终在云里雾里，似懂非懂；我听赵祥麟先生讲蒙台梭利，我却感到有板有眼，思绪清晰。赵先生是国内研究杜威的大家，迄今没人能比得上他，于是我的结论应该是：不是他没有讲明白，而是我听不明白。其实道理很简单，杜威是大哲学家，蒙台梭利是医生，哲学讲的是虚的，医学做的是实的；哲学讲的是思辨，医学讲的是实效；……
    现在听人讲解蒙台梭利，讲述她的教育思想，我常常越听越糊涂，越听越听不明白，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我当年听过赵先生讲过蒙台梭利的缘由。赵先生在讲蒙台梭利时，更多的是谈方法问题，也许他认为对一个医生出身的教育家，过多地去讲述其教育哲学是不合适的。我赞同他的说法，我对蒙台梭利研究不深，无权过多发言，但是我认为蒙台梭利之所以受到部分全世界幼儿教育工作者的青睐，原因之一可能是蒙台梭利方法具有可操作性，而且行之有效，符合了部分人群的教育需求。
    教育实践与教育理论关注的不常是一回事。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350 朱家雄 <zhujx8@126.com> Mon, 24 Aug 2009 15:41:54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350     我虽非教育学科班出身，然而学习教育学各学科的教师却都是华东师范大学当年（文革刚结束）著名的老教授，这自然得益于那时老校长刘佛年的决策，即从其它学科的学生中选人研究教育学科。
    教授我们《外国教育史》欧美部分的是赵祥麟老先生，那时的他已经七十四、五岁了，白发苍苍的，精神挺好，完全是一个典型的学者，书生气十足。早年（1946年），他赴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学习，回国后曾任复旦大学教授，1952年院系调整后，一直在华东师范大学教育系任教授，长期从事外国教育史教学和研究工作，讲授外国教育史、现代西方教育思潮等课程。他在外国教育史专业领域，特别是杜威研究方面深有造诣，他的《杜威教育论著选》一书被外国教育史学界同仁誉为迄今为止杜威教育著作最为详尽、丰富的中文选集，是国内杜威研究最为重要的资料来源。
    我对杜威理论的认识来自赵先生，他是国内的权威人士，讲杜威是得心应手的。然而，对一个还在念理科的学生，一边在学习“脑科学”，一边却在听“杜威的实用主义哲学”，实在有点“精神分裂”的味道。在听课时，我始终在“实证”与“思辨”中徘徊，有时在云里雾里，有时在现实之中。一直到后来，我才领悟到杜威的实用主义哲学其实就是那么难懂，那么的悬乎，学教育学的人，还真的要过好这一关的。
    从赵先生的语气和表情看，他对杜威是崇拜的，而且是十分崇拜的。他在讲课中，会时时地以善意的口气批评别人对杜威思想的误解，也会以较真的态度纠正别人对杜威著作翻译的错误。
    人总是先入为主的。赵先生对杜威与蒙台梭利的评介曾深深地影响过我。作为早年哥大的留学生，赵先生崇拜杜威是理所当然的，哪怕他将杜威捧上了天，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赵先生似乎不喜欢蒙台梭利，还有点看不起蒙台梭利，说蒙台梭利谈不上有什么教育哲学，只是一种教学方法。这么强有力的态度，使我以后也有点不将蒙台梭利太当一回事了。
    后来，转为研究学前教育了，这就不得不经常涉及蒙台梭利。这次去了台湾，听ＡＭＳ主席的报告，才明白１９１１年至１９１８年，蒙台梭利教育曾在美国风行，以后，蒙台梭利受到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些教授的打压，蒙台梭利教育处于低潮，以后又有反复。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赵先生对杜威与蒙台梭利的评价会是这样。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262 朱家雄 <zhujx8@126.com> Sat, 28 Feb 2009 15:39:08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262     作为我在大学工作初始的引路人，童老师确是全心全意的，虽然她由于职称等问题，在系里的地位并不高，但是只要有机会，她都会为我创造机会，甚至据理力争。
    我原本是个不善交往的人，羞于与人打交道。童老师会领着我，一个一个地去拜访系里的教师，让我熟悉他们，让他们认同我的存在。
    我并不太知道如何做学问，也没有与学者和官员们沟通的经验。童老师领着我，去拜访了与学科建设有关的医学院的教授，使我懂得了如何从他们那里获取我们所需的资料和资源。她从系里申请了经费，领着我去拜访教育部的有关官员，虽然在“衙门”里我们得到的只是一些敷衍，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帮助，却让我获取了不少经验。
    我们在一起撰写过文章和教材，每每完稿，她总要让我将我的署名放在她的前面，因为她认为我写的比她多。我们经常为这件事“闹”得有点“不开心”，虽然每次都是我“取胜”，最终她的名字都放在了我的前面，但是我心中很清楚，她没有任何虚假的成分，她是真心的。
    ……
    虽然，我没有从童老师那里得到“额外的”便宜，因为她没有太多、太大的话语权，但是她用自己的心，为我在大学工作的起步铺就了一条路。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261 朱家雄 <zhujx8@126.com> Wed, 25 Feb 2009 15:19:47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261     一次，为了与北京师大和北京教育行政学院的两位老师合作编写一本大学教材，作为东道主的童老师，决定在家里宴请远道而来的这两位老师，听说我会烧菜，就将家宴的事情交付给我了。
    自小就独自打理生活的我，为四、五个人准备一顿可口的饭菜是“小菜一碟”的事情。我根据童老师给我的“预算”，在菜场买了一些荤腥蔬果之类的东西，并在她家的厨房里忙了起来。
    我自小生活在上海的中心区域，那个区域里不少人的生活方式与那时周边地区有所不同。那时，上海市中心区域的概念并不像现在那么大。现在，华东师大所在的位置可称为是上海的中心地带了，而在那时，还属于比较边缘的地方，当然，长期生活在那里的人群，不如生活在中心区域那么“赶时髦”。更重要的是，那时在大学区生活的人，思想中较多的是“学问”，较少的是“生活”，在中心区域生活的人的眼里，那些人是不懂得生活的。
    我到了童老师的家，才真正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差别。童老师的家不算大，也不算小，但是绝对俭朴，俭朴得没有多余的东西（除了太多的书）。第一次进她的家门，我都难以相信这是一个大学教师的家。后来，去了一些教师的家，特别是在担任行政工作期间，去过多位教师的家，有的还是名教授的家，几乎大同小异，我才习惯了。
    我用当初还算“娴熟”的技能，在童老师的家烧了几个菜，菜的水平不能用现在菜馆的标准衡量，在当时算是不错的。让我吃惊的是，童老师有点惊讶，似乎我是在变戏法，一下就变出了几个好菜，边吃边赞不绝口，说是她吃过的最好的菜，其他两位客人自然也客气地附和着。
    在带教老师的赞扬下，我是有点得意的。但是回头一想，似乎没有得意的理由，因为这实在太过平常了。
    在历史上，做官的人、经商的人和从军的人，对做学问的人常是看不起的，他们会轻蔑地将“迂腐”二字放置于读书人的头上，意思是读书人不懂得生活。做学问的人自己一点也不自觉，也不在意，他们往往会很“自恋”，依然沉浸和陶醉在“学问”之中，对“学问”之外的东西只是觉得“好奇”。
    新一辈的读书人再也不是老一辈的读书人了。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260 朱家雄 <zhujx8@126.com> Sun, 22 Feb 2009 13:50:40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260     由于十年动乱，我在不该上学的年龄才上了大学，在不该转换工作的时候，才换了工作。大学毕业时，怕留在大学工作，一是怕做老师，因为自己笨嘴笨舌的，脑袋也不听使唤；二是怕大学工作环境复杂，自己当了十来年的“大老粗”，难以应对。出乎意料，后来还是被选留在自己就读的大学。
    一般而言，一个初被录用的大学教师会被指定接受一名有资质的教师带教的。我的带教老师是年近退休的童老师。
    从现在起，我大约已经有二十年没有见到童老师了。童老师退休后去了美国，住在女儿家，曾回过上海，也见了面，以后就失去了联系，不知她现在如何了。
    虽然已经多年没有了联系，但是有时候她的声音、容颜依然会浮现在眼前，想起了她，就会想到她对我的提携和关心，在那时，有了她，我的发展才会顺利得多。
    从年龄和资历来看，在当时，童老师算得上是老资格的了。她曾与中国一些最负盛名的教育家（如曹孚、刘佛年）共过事，她也参与过不少有影响的研究项目。我不能理解的是，直到她退休为止，她还没有被评上副教授，虽然我知道在那个年代里，评聘教授、副教授要比现在难得多。
    在大学里，虽然职称并非唯一，但是在潜规则中，职称往往是与地位联系在一起的。连副教授都还不是的童老师，话语权当然比不上那些老教授们。我看到童老师虽有无奈之处，也有不平之情，但是只要是对我的发展有益的事情，绝对都会是豪不含糊，居理力争的。处于非优势状态的我，在童老师的呵护和争取下，明里暗里都没有吃过“亏”。当然，那时大学的风气很正，只要认真工作的人，只要真诚待人的人，一般都不会吃亏，只是在童老师的呵护下，我的心里更有安全感。
    后来，我也曾当过新教师的带教老师，比起童老师来，我是有愧色的。
    从各个侧面，我了解到童老师一生坎坷，几经沧桑，但是也有其感到欣慰和荣耀的事情。作为曾是她学生和同事的我，如果她能听到我的声音，我祝愿她健康、快乐。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163 朱家雄 <zhujx8@126.com> Tue, 02 Sep 2008 14:48:37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163     在那个年代，能去广播电台录音，是一件让人羡慕的事情。少年宫小伙伴艺术团的口琴队偶尔才有这样的机会。
    有了这样的机会，最忙的人自然就会是石老先生。五六十个人的一支队伍，都还是一个个顽皮的小学生，要能齐唰唰地演奏一个有难度的曲子，高音、重音、和弦和低音等都要协调，不能有任何的差错，这并不容易，唯一的路径就是加强训练，一丝不苟。为了去广播电台录音，石老先生几近到了筋疲力尽的地步。
    记得那天，在近外滩的广播电台录音棚里，我们花费了整个下午，三个曲子还没有录制完成。也许是成年人没有跟小孩一起做事情的经验，录制组的编导和录音师们追求完美，头一遍是试验性的，第二遍是预演性的，第三遍不够理想再来第四遍，……。结果，七八次以后，我们再也提不起精神了，一遍比一遍演奏得差，急得石老先生满头大汗，最终还是无济于事。
    天色已暗，看来效果不会再好起来。录制组的编导和录音师们终于妥协了，将就了，不再追求完美了，只是挑选了还算过得去的那一次，作为最终的录音。
    广播电台播放录音，自然是我们特别关注的事情，每个人在家里都早早地守候在收音机旁聆听自己的乐队的演奏。我听到三首乐曲，最早录制的那首最完美，最晚录制的那首最糟糕，而最糟糕的那首乐曲中，还夹杂着一、二处明显的走音！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162 朱家雄 <zhujx8@126.com> Sun, 31 Aug 2008 15:40:22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162     现在的人是很难想象发生在我们童年的事情，在诸多的事情中，买东西除了要钱以外，还要付“券”就是其中之一。所谓的“券”，就是一张小纸片，有的像邮票，有的像小卡片。“券”的名目繁多，有“鱼券”、“肉券”、“蛋券”、“糕饼券”、“食油券”、“家禽券”“肥皂券”、“火柴券”，等等。我在这里要说的那种“券”，它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也许叫“就餐券”吧，那就是说，如果要进餐馆吃小点心，那么就要付这种“券”，每个人大概每个月被规定可以去5、6次。
    一天，石老先生照例上训练课，在课间，他像往常一般地与我们拉起了家常。那天，他的话语是带有点抱怨的味道的，他没有批评当时的物资短缺和生活困难，却抱怨着自己所遭际的问题：他整年在外奔波，经常需要在外用餐，但是“就餐券”一实行，他的这个工作需求就不可能得到满足了。
    抱怨之余，他终于开口了，他向我们索取“就餐券”，他是带着抱怨、带着无奈、带着内疚向我们索取“就餐券”的，他希望我们能帮助他。
    那时，“就餐券”虽然无价，在人们的心目中却很珍贵，似乎比钱还重要。在他索取“就餐券”的下一周，我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学员从家里带来“就餐券”赠送给他，原因很简单，因为谁都需要它，它的数量太少了，根本满足不了一般的家庭。另一个原因是，我们的年龄都很小，根本没有使用“券”的发言权。
    现在想来，这件事请是有点遗憾的。一个教了自己七、八年的老师，提了这么个小小的要求都没有去满足他！我记得当时，我的口袋里是珍藏着一张“就餐券”的，我几次想摸出来给他的，但是我的手又缩回去了，我想不起当时我是怎么想的。毕竟没有给老师，这件事最终成了我的一件憾事。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161 朱家雄 <zhujx8@126.com> Sun, 31 Aug 2008 13:30:56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161     玩器乐，是我童年的一大乐趣和追求。我玩过小提琴、二胡、笛子，由于没有老师，自己瞎摆弄，最终没有任何名堂，倒是有一样乐器，从小就有老师教，结果学得不错，这个乐器就是口琴。我是在中国福利会少年宫学的，一学就是七、八年，老师是中国著名口琴大师石人望，据说是口琴界1号人物。
    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考入了少年宫小伙伴艺术团的口琴队。从低级的水平，学到能去上海广播电台（当时还没有电视台）录音，去上海音乐厅等场所表演，唯一的途径就是苦练。当时，石人望已经很老了，满头的白发，但是气质极好，精神极佳。他和蔼，却很严格；他有板有眼，却又不乏幽默。一帮小学生在他老人家的教导下，每周半天，七、八年下来，成了小高中生，说老实话，不变也会变——变得懂点音乐了，变得会与人协调演奏了。我们用口琴演奏“梁山伯与祝英台”，演奏“瑶族舞曲”，我们有时大合奏，有时小重奏，还有时独奏。我们学着自己创编旋律，填入歌词，在演奏时还不时变换花样。
    训练是艰苦的，而我们感到最为享受的事情就是听石老先生演奏口琴。石先生的口琴演奏是不容易被听到的，身为他的学生，我们却能经常的现场享受到这个待遇。现在回忆起来，一生中确实没有听到过有人在吹口琴上有超过他的，因为这不仅是技能，更重要的是对音乐的把握和理解。
    而今，偶尔去卡拉OK唱歌，我对新歌和半新的歌都已经到了几乎不会唱的地步了，但是只要歌曲起了个头，我似乎都可以唱下去。我周边的人都为我这种能力感到有点不可思议，而我自己却明白，那是石先生七、八年来训导的结果。
    现在，我是越来越不相信“无师自通”了。一个好的老师，会让人少走许多弯路，更重要的是，高明的教师才能带出好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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