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zhujx.com/blog/index.php zh-cn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449 朱家雄 <zhujx8@126.com> Tue, 09 Mar 2010 11:33:55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449     一个做妈妈的人，记录了一段与女儿之间关于“爱”的对话，甚是有趣：

      我带着女儿出门游玩，我问她：
      “妈妈照顾你很辛苦啊，你将来会不会孝顺我？”
      女儿傻呼呼地问：“孝顺是什么呀？”
      我说：“就是对妈妈好，爱妈妈呀！”
      女儿很天真地对我说：
      “ 我会孝顺你的！将来我赚的钱都会给你的！”（我常常问她将来赚钱会不会给妈妈，所以女儿马上这样回答。）
      我笑着说：“妈妈不用你给我很多钱，但是妈妈将来老了，走不动了，我希望你也要记得每天来看我，陪我去玩，陪我去看病。你做得到吗？”
      七岁的女儿马上接口：“我会呀！我长大以后还是要跟你住在一起，每天都会看你的！”接着，她又皱起了眉头：“可是我没办法带你出去玩呀！”
      “为什么呢？”我问。
      “因为我不会开车，又不认得路。”她回答。

    成人与孩子之间的对话是很困难的，难就难在他们的立场和经验各不相同，想问题的方式有根本性的差异，却要让对方在完全理解自己的前提下做出能让自己感到满意的回答。
    懂得这个道理，就不要着意想方设法地也去站在孩子的立场理解问题（其实这是做不到的），而是应该在孩子说出了令人意料不到的话语时，不去指责，而是理解，那就够了。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314 朱家雄 <zhujx8@126.com> Fri, 12 Jun 2009 15:37:26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314     近日里，我以《鱼就是鱼》为素材，写起了文章，并作起了报告。我从《鱼就是鱼》的故事得出了与作者原意可能不同的教育道理，那就是如果我们只是停留在“鱼就是鱼”的思考上，那么从种系的发生和发展来说，鱼就不会进化为两栖类和爬行类，自然就不会有人类；从个体的发生和发展来说，儿童就不会发展成为成人。“鱼就是鱼”似乎有让人沉浸在浪漫主义思维中的嫌疑，告戒人要让鱼安于现状，要理解鱼的自身经验，要欣赏鱼基于自身经验的想象和创造……
    其实，从种系的发生和发展来说，鱼一定会进化为两栖类和爬行类，并进化为人类；从个体的发生和发展来说，儿童一定会长大成为成人。“鱼就是鱼”给人的思考，应该只是“鱼将非鱼”中的一个暂时阶段，应该只是告戒人们在“鱼将非鱼”的过程中不要操之过急。
    “鱼就是鱼”的富有浪漫主义，还在于已经成为了“非鱼”者对于“非水”环境的不满，对于水生环境的留恋。毕竟水生环境让生物容易生存，容易优哉游哉，于是已经成为“非鱼”者往往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最好自己还是一条鱼”。我经常听到已经毕业了的学生说，他们很留恋学校生活，他们向往着再回学校。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313 朱家雄 <zhujx8@126.com> Wed, 10 Jun 2009 14:54:26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313     这些年来，我们比以前把儿童看得高明了许多。我们为了证明以前在教育上存在的缺陷，将儿童看成了是被成人看低了的，甚至惨受成人压迫的群体。我们将儿童看成是真正的艺术家，他们会进行真正意义上的艺术创作，即使艺术家也会向他们学习艺术；我们将儿童看成是小小科学家，他们会进行科学探索，他们会以成人难以想象的方式发现、发明有关道理；我们曾将儿童看成是运用语言的天才，他们无师自通，可以自发地学会百种语言……
    看了李奥李欧编写的故事《鱼就是鱼》，我起码认识到“鱼就是鱼”的道理。对于我们这些搞早期教育的人来说，儿童就是儿童，没有必要将儿童看得太高，也没有必要将他们看得太低。其实，鱼是不会思考的，即使鱼能想些什么，我们也没法知道。李奥李欧只是以猜测的方式表达鱼听了青蛙的话以后所想到的一切，让人忍俊不禁，虽然，他的这一说法不得不让人佩服有其合理之处。
    运用李奥李欧“鱼就是鱼”的“理论”，那么应该知道虽然儿童的经验很重要，但是，处于游戏状态的儿童只会以同化的方式思考问题，至多不过将“长了翅膀的鱼似的鸟”、“长了角的鱼似的牛”以及“会走路的鱼似的人”想得更“艺术”一点，让成人们更为“感动”一点。应该看到的是，儿童并不比成人更高明。
    “让儿童在更具知识的成人帮助下学习”，人们在吃了不少亏后，开始重新认识了这一道理。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312 朱家雄 <zhujx8@126.com> Sat, 06 Jun 2009 15:54:47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312     近日，听了个报告，其中讲到个故事，说的是青蛙与鱼，我觉得有点意思，就到网上去查了一下，结果知道了这是由李奥李欧   编写的故事《鱼就是鱼》，还下载了动画。
    这个故事是这样的：

    小鱼和蝌蚪两个人是好朋友，总是形影不离的在池塘快乐的游来游去。
    一天，小蝌蚪长大变成一只青蛙，离开池塘，离开他的朋友小鱼。小鱼无法理解，像鱼一样的蝌蚪，怎么会长出小脚？而且离开  池塘，离开他。经过一段日子，青蛙开心的回到池塘，告诉小鱼，他看到到另一个和池塘不同，多采缤纷的世界，例如有翅膀的鸟、有四只脚的牛、还有会走路的人。
    小鱼想象着青蛙所说的池塘外的世界，长着翅膀的鱼，有四只脚和两个角的鱼，还有会走路的雄鱼、雌鱼和小鱼。它还想去看看，忍不住的努力往陆地上跳，结果差点死去，被在那里觅食的青蛙又救回了池塘……。

    我看到网上，网友们对这个故事的解读是全然不同的，从而这个故事被不同的人赋予了不同的意义。在此，我摘录一、二：
    有人说：“你是不是羡慕过别人，与你不同的世界，你属于那个世界吗？那个世界适合你吗？看看鱼就是鱼，会令你莞而一笑，那条鱼不就是你，不就是我吗？……”这一说法，是要借此故事告诫自己或别人适者生存，知足长乐。对此说法，我虽然觉得欠强，却还是有基本认同之处。
    有人说：“在生活中，我们可以把学生看成是‘鱼’，把老师看成是‘青蛙’。每条鱼的知识结构都不相同，作为老师，该怎样告诉学生‘外面的世界’呢？”“鱼仅仅靠传授，仍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同样，学习也不能靠老师传递，必须由学生主动来探究，知识的获得是个人主动寻求探索的结果。”“让学生像小科学家一样去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并在探究的过程中获取知识、发展技能、培养能力，同时掌握科学方法、精神、价值观。”这一说法，是要借此故事告诫教师该如何为人师长。对此说法，似乎在不少人头脑中已经成为了“真理”（网上也多此说法），但是却让我一头雾水，百思而不解，不由得提出了一系列问题：
    青蛙教鱼没有用吗？
    鱼只是靠自己主动探索就能真正知道鸟、牛和人吗？
    鱼永远就应该是鱼吗？
    鱼在没有达成能上岸的条件时上岸是会出问题的，但是鱼必须要上岸才能完成从水生到陆生的进化。在此过程中，青蛙该做什么？
    ……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266 朱家雄 <zhujx8@126.com> Fri, 06 Mar 2009 00:03:46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266     在与老师们讨论“老鼠和蝙蝠”这个故事的教育价值时，我即使用尽了男性逻辑思维的长处，依然难以自圆其说，具体地说，即使在一个方面补了漏洞，在另一个方面就会出现别的漏洞。我几乎陷入了困境。
    一个老师提出了一个“另类的”问题，她说：“你能不能将老师讲这个故事这件事变得有意义？”
    我正要脱口而出“不可能”，一个古怪的念头突然拥上了我的心头。我的回答由“不可能”变成“可能”了。我说，这个故事可以用来对孩子进行“科学教育”，告诉孩子：“蟒蛇是要吃老鼠的，蝙蝠是会飞的，老鼠是会打洞和偷东西的……”
    我的另类回答出乎老师们的意料，似乎也言之有理，合乎逻辑，居然博得了在座老师的一阵掌声。
    我不知道老师们究竟为什么会鼓掌。
    听到了老师们的鼓掌，我开始有点得意，马上这种得意就转化为了有点苦涩。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265 朱家雄 <zhujx8@126.com> Wed, 04 Mar 2009 23:52:31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265     在一个幼儿园，听一位老师跟孩子们讲故事，故事的大意是这样的：

    有个自大的老鼠遇到了一个蝙蝠，他问蝙蝠：“你会打洞吗？”胆小的蝙蝠说：“我不会。” 老鼠继续问：“你会偷鸡蛋吗？” 蝙蝠说：“我不会。”
    就在老鼠洋洋得意的时候，躲在他们身后的一条大蟒蛇突然出现了，胆小的蝙蝠马上飞了起来，而老鼠则来不及逃走，一口被蟒蛇吞了。

     听了这个故事后，老师与孩子们开始了对话。下面，我记录了他们谈话中的部分内容：
    老师：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道理？
    孩子1：不可以骄傲，不可以瞧不起人。
    孩子2：要谦虚。
    老师：听了这个故事，你想到了些什么？
    孩子３：老鼠很骄傲，自大，我不喜欢他。
    孩子4：蝙蝠胆小，无自信，无爱心（见死不救）。
    孩子5：我希望老鼠与蝙蝠交朋友。
    ……
    老师：你能不能为这个故事编有一个更好的结局吗？
    孩子4：蝙蝠看到了蟒蛇正在向老鼠扑去，他飞了起来，对蟒蛇大声喊道：我在这儿那！他把蟒蛇引开，老鼠得救了。
    老师：老鼠老看不起蝙蝠，蝙蝠还会去救老鼠吗？
    孩子5：生命最重要。
    老师（下意识地说）：你太有爱心了！
    ……

    听了这个故事，我一头雾水，不知道编这个故事的人究竟想要让孩子得到些什么？我这样想问题的道理是：
    1．自大的老鼠是个坏蛋，他尽做坏事，不是个“正面人物”。蟒蛇是个偷袭他人的强者，他剥夺了别人的生命，肯定也不是可以学习的对象。故事中剩下的蝙蝠，"胆小如鼠"，看到弱者遇难，临阵逃走，也无可学之处。故事中没有可学习的榜样，甚至没有可让人同情的对象。
    2．也许孩子会提出这样的问题：“老鼠是个大坏蛋，他该不该被教训？”“蟒蛇吞吃老鼠，究竟该不该？”遇到这样一类的问题，老师该如何回答？
    3．胆小的蝙蝠该不该去救老鼠？他那么胆小，能去救老鼠吗？
    ……
    在教室里，当一个孩子对老师“蝙蝠还会去救老鼠吗”这样的问题的回答是“生命最重要”时，我感到既宽慰又悲哀，我宽慰的是幼儿生命教育的"成功"，悲哀的是幼儿逻辑发展的"低水准"。
    但是，后来我明白了，这些不能责怪老师，更不能责怪孩子，他们都是受害者，言下之意，应该责怪谁就是不言而语的事情了。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240 朱家雄 <zhujx8@126.com> Sat, 17 Jan 2009 15:17:34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240     儿时的我，经常会为“人是动物吗”这个问题所困挠，那时的我，翻遍了我能找到的各种各样的书，有的说人是动物，有的说人不是动物，从来就没有找到过被铁定了的结论。后来，进了大学生物系学习，念了《动物学》，比中学生更清楚地知道了最高级的动物是“哺乳类”中的“灵长类”动物，只是体会到“人”与“灵长类”动物很相像，而且是同出一脉，却没有被明确地告知“人”是不是属于“灵长类”动物，或者“人”是从“灵长类”进化而来的另一类动物，或者“人”是超越了动物的另一类生物。
    “人是动物吗？”我迄今还不知道。最近，读了爱因斯坦给一个孩子写的信，我才明白了“人是不是动物”这个问题。
    爱因斯坦这样写：“亲爱的小朋友：我们不应该问什么是动物，而应该问什么东西我们称之为动物。我们称之为动物的东西具有某些特征：它吸取营养，它出生于与之相近的亲代，它会生长，它能自行移动，到时候它会死亡。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称昆虫、小鸡、狗、猴子为动物。人类如何呢？你们不妨按上述方法自己思考，并自行确定将我们自己归为动物是否是自然的。”
    其实，爱因斯坦还是没有告诉我们“人是不是动物”，但是，现在我却知道了“人是动物吗”这个问题的答案。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193 朱家雄 <zhujx8@126.com> Mon, 27 Oct 2008 15:52:03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193     这几天，正在准备第三届东亚儿童国际研讨会的报告，我被要求发个言，题目是“儿童眼里的世界”。这个话题看似不错，因为了解了儿童眼中的世界，就能“有针对性地对儿童实施教育”。不少从事儿童教育的人们，将自己所相信的“一切为了儿童”的信念的基础建立在能懂得儿童眼里的世界之上，“读懂孩子这本书”就成为了他们的一个目标。
    我准备这个话题的报告，心里是“虚”的，因为我是成人，我不是儿童，我已经不会再回到童年去了，我对童年的记忆几乎所剩无几了。让我向听者作“儿童眼里的世界”的报告，类同于让一个站在一个山头的人，去讲述站立在另一个山头的人所看到的风景。我有时会想，我站立在台上，在向听者铮铮有词地讲述这个命题时，听者会觉得满是道理，这不仅是因为我多少有些别人没有的知识，而且还因为我有话语权。
    多年前，一个外国的学者对我讲，他的研究关注的是“让儿童的思想看得见”，我当时着实没能想通，受过较为严格科学研究训练的我，不能理解和认同一个不“客观”的事实。后来，学习了解释学，学习了质的研究方法，才慢慢认同了从某种立场出发，对现象进行解释，生成和赋予与此立场一致的意义，也是一种研究的方法。这样一来，我开始不再忌讳去作“儿童眼里的世界”一类的报告了，因为我知道，其实谁都不知道儿童眼里的世界究竟是什么，但是，人们其实可以通过自己的“解读”，去解释儿童眼里的世界的。
    认同如上的想法，其意义至少有两个：
    其一，在教育过程中，与其说懂得儿童眼里的世界很重要，还不如说，经解读后的“故事”所赋予的解读者的价值观和意义能对听者提供教育启示。
    其二，不必去相信那些个自称能“读懂孩子这本书”的人，因为他们说的不是真话，要么是“江湖骗子”，要么是自欺欺人。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167 朱家雄 <zhujx8@126.com> Mon, 08 Sep 2008 15:48:04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167     我国明代名医李时珍，少时从父习儒学医，终身行医治病，他编修的《本草纲目》，集中国古代医药学之大成，传遍世界各地，被奉之为世界文化名人。《本草纲目》共16部，52卷，约190万字，收纳诸家本草所收药物1518种，在前人基础上增收药物374种，合1892种，其中植物1195种；共辑录古代药学家和民间单方11096则；书前附药物形态图1100余幅。《本草纲目》不仅解决了药物的运用方式、检索等问题，也体现了李时珍对植物分类学方面的见解。李时珍根据植物的经济用途与体态、习性和内含物等特征，将一千多种植物向上归为五部（即草、目、菜、果、谷为纲），部下又分成30类（如草部9类、木部6类、菜、果部各7类、谷5类是为目），再向下分成若干种。这样的分类方法不仅顾及了植物之间的亲缘关系，而且还统一了许多植物的命名方法。
    而今，在中国的大学里，学《植物分类学》时是不会提及李时珍和他的《本草纲目》的。“科学”的《植物分类学》，根据的是林奈植物分类系统。林奈植物分类系统是以进化论为依据的，这一分类系统提纲挈领，逻辑清晰，易于表达，便于运用，但是，这谈不上是唯一的一种植物分类方式，充其量只能说是从某种视角出发，对植物进行分类的一种不错的方式。
    如果将林奈植物分类法看成是植物分类的一种有代表性的方式，这是不错的，但是，将林奈植物分类法看成是唯一的科学的植物分类方式，而将其他的植物分类法都看成是“非科学”、“伪科学”，那么，要么是无知，要么是霸道。
    从历史看，西方的许多种学说，能成功地在全世界得到广泛的传播，往往依靠的是殖民者、跨国贸易商、名牌大学等带有强权性质的力量的推动，当然，这些学说对情景具有较少依赖性也是原因之一，而正是对情景较少依赖的特点，吸引了殖民统治者的兴趣。正如哲学家福柯所说，话语言说的实质就是权力的运作，即在特定的情境中形成一种控制性的关系和行为。
    世界上的事物总是运动和变化着的。当某种学说不处于强势时，如若该学说能被有话语权的人利用，就会被人极尽全力去传播和推行，其运用最多的办法就是证明只有它才是唯一“科学的”、“正确的”。当然，一旦当某种学说变得越来越强势时，它会越来越多地受到来自各方的质疑。
    在现代，李时珍和他的《本草纲目》似乎已经被人淡忘，固然有其自身的原因，部分是时代造成的。许多年以后，再来看林奈植物分类法、“西医”所依据的许多学说等，人们的感觉和认识会与当代人看数百年前的李时珍一样。说不定在那时，李时珍和他的《本草纲目》得到人们的重新演绎和赋予新的意义，也会被人成功地推向世界。
    “中医是伪科学吗？”其实这个争论最终并没有意义，赢者说不定就是以后的输者，输者呢，说不定就是以后的赢者。
]]>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166 朱家雄 <zhujx8@126.com> Sat, 06 Sep 2008 02:20:48 +0000 http://www.zhujx.com/blog/read.php?166     两年前，我国的学界曾有一场“中医是否伪科学”的争议。争议起始于中南大学的一名研究科学史的哲学教授，曾撰写过《相对论革命》、《文艺复兴科学革命》等专著、论文，他发出了“取消中医药”的呼吁，并揽到了万余人赞同的签名，其中不乏学者、学中医的学子；大规模的争议暂休于卫生部的表态，否定中医的主张被卫生部斥为“无知”，该教授还遭到人身攻击，甚至被骂作是“卖国贼”、“数典忘祖”等。
    学界中的争议本是常事，有争议，才会有学术的活力和繁荣。至于学术争议中掺合了政治的、情绪的成分，那就超出了学术争论的范畴了。学者们有时是很“迂腐”的，他们不太明白实际上是很少有纯粹的学术争论存在的。
    在诸多与学术无关的成分的参与中，争论的双方“话不投机半句多”，除了“出口伤人”外，难以有“心平气和”的语言。
    学者有个很大的优点，这个优点也正是他们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执着”，换言之，“想问题只有一根筋”。主张“取消中医药”的人，自称是科学主义者，思考问题言必称证据，他们质疑传统中医药的科学性与逻辑性，他们说，“中医药的神话不难破解，比如针灸麻醉，只需要把方法记录下来，找1-5个病例照方施用，如果安全有效，自然就可以承认，按这样的经验标准。很多中医药手段就很难通过这种实证。”科学主义的可重复性成为他们立论的主要依据。
    其实，在人类认识世界的历史长河中，没有任何事物是可以永久存在的，包括现今被人认定的“颠覆不破的真理”。各种理论，包括“西医”所依据的理论，从产生那天起，就预示着它的衰落，研究科学史的哲学家们如若能宏观一点想问题的话，就不会那么“自寻烦恼”，非要认定“西医”是科学，“中医”不是科学，倒是那些由科学主义思想训导出来的真正执着于微观研究的人们，不必这样去思考问题，否则会影响他们的研究的动机和信心。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世界上的事情历来“风水轮流转”。在现代社会，“西医”被人追捧，是因为它运用“分”的方式能有效地解决疾病问题。人们难以预测未来，说不定到了哪个时代，“中医”的“合”能成为解决那时疾病问题主要途径，也说不定就在那个时代，人们会寻找到符合那个时代要求的“中医”的理论依据。
    还是这样类似的结语，许多年以后，人们会慢慢地发现更多有关中医的规律，创造完整的有关中医的理论。到那时，人们也许会批评现在有些人所持有的“天真理论”，即所谓的“中医是伪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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