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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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许多次地听到有人对我遗憾地说,过去在学校读书时不知珍惜,以致蹉跎岁月,而今到了工作岗位,方知读书有用,即使忙里凑空,自己掏钱,都要再去读书。前天在与以前学生们的聚会中,我再次听到了这样的说法。
    大凡我听到这样说话的人,几近都是现在在工作中小有成绩的人,我几乎没有听到过一个生活拮据,迄今正在为生存奔波的人这样对我说。此外,大凡我听到这样说话的人,几近都是有点“小聪明”的人,读书时不肯花死功夫的人,甚至有点“投机取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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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学生的聚会

2009/10/02    19:45    1195    朱家雄 师生对话 不指定

    今天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学生们的聚会,在会上作简短发言时我这样说。
    教育系85届的三个专业学生聚集在一起,二十年来头一次相聚。那时,我曾是他们的老师。现在,我看到的是,当年曾是意气风发的学生都成了壮年,平均年龄达四十三、四岁了。
    我不喜爱这样的聚会,因为“不堪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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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里雾里和有板有眼

2009/08/25    21:03    915    朱家雄 师生对话 不指定
    
    其实,蒙台梭利在学前教育实践中的影响力是不会低于杜威的。在世界范围内,以蒙台梭利命名的学校不计其数,蒙台梭利课程的运用在历史上虽然有起有伏,却经久不衰。虽然,搞教育理论的人,更推崇杜威,认定蒙台梭利与杜威相比,他们不是一个级别上的人物,但是,在教育实践中却很难见到杜威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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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虽非教育学科班出身,然而学习教育学各学科的教师却都是华东师范大学当年(文革刚结束)著名的老教授,这自然得益于那时老校长刘佛年的决策,即从其它学科的学生中选人研究教育学科。
    教授我们《外国教育史》欧美部分的是赵祥麟老先生,那时的他已经七十四、五岁了,白发苍苍的,精神挺好,完全是一个典型的学者,书生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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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我在大学工作初始的引路人,童老师确是全心全意的,虽然她由于职称等问题,在系里的地位并不高,但是只要有机会,她都会为我创造机会,甚至据理力争。
    我原本是个不善交往的人,羞于与人打交道。童老师会领着我,一个一个地去拜访系里的教师,让我熟悉他们,让他们认同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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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为了与北京师大和北京教育行政学院的两位老师合作编写一本大学教材,作为东道主的童老师,决定在家里宴请远道而来的这两位老师,听说我会烧菜,就将家宴的事情交付给我了。
    自小就独自打理生活的我,为四、五个人准备一顿可口的饭菜是“小菜一碟”的事情。我根据童老师给我的“预算”,在菜场买了一些荤腥蔬果之类的东西,并在她家的厨房里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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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十年动乱,我在不该上学的年龄才上了大学,在不该转换工作的时候,才换了工作。大学毕业时,怕留在大学工作,一是怕做老师,因为自己笨嘴笨舌的,脑袋也不听使唤;二是怕大学工作环境复杂,自己当了十来年的“大老粗”,难以应对。出乎意料,后来还是被选留在自己就读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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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个年代,能去广播电台录音,是一件让人羡慕的事情。少年宫小伙伴艺术团的口琴队偶尔才有这样的机会。
    有了这样的机会,最忙的人自然就会是石老先生。五六十个人的一支队伍,都还是一个个顽皮的小学生,要能齐唰唰地演奏一个有难度的曲子,高音、重音、和弦和低音等都要协调,不能有任何的差错,这并不容易,唯一的路径就是加强训练,一丝不苟。为了去广播电台录音,石老先生几近到了筋疲力尽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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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人是很难想象发生在我们童年的事情,在诸多的事情中,买东西除了要钱以外,还要付“券”就是其中之一。所谓的“券”,就是一张小纸片,有的像邮票,有的像小卡片。“券”的名目繁多,有“鱼券”、“肉券”、“蛋券”、“糕饼券”、“食油券”、“家禽券”“肥皂券”、“火柴券”,等等。我在这里要说的那种“券”,它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也许叫“就餐券”吧,那就是说,如果要进餐馆吃小点心,那么就要付这种“券”,每个人大概每个月被规定可以去5、6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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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器乐,是我童年的一大乐趣和追求。我玩过小提琴、二胡、笛子,由于没有老师,自己瞎摆弄,最终没有任何名堂,倒是有一样乐器,从小就有老师教,结果学得不错,这个乐器就是口琴。我是在中国福利会少年宫学的,一学就是七、八年,老师是中国著名口琴大师石人望,据说是口琴界1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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