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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CERA的第11届年会在杭州郊外良渚文化村举行。我们在大半年前就已经与良渚文化村的宾馆确定了合作关系,这样做的道理,不仅是因为上海世博会期间房间难以预定,而且也因为具有优秀文化传统的良渚文化村所显示的中国文化,与大会的主题“变化社会中的学前教育”所涉及的“文化与教育之间的关系”问题有紧密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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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在会场遇见了托宾教授。他是这次我们邀请来的主题报告发言者之一,是我们的老朋友了。他这次刚从阿根廷做完研究,回美国后又风尘仆仆地从芝加哥乘坐了15个小时的飞机赶到上海,然后乘坐汽车赶到杭州。
托宾教授是著名的人类学家,他开创的“三种文化下学前教育”的研究方法闻名世界,被公认为是“质的研究”的一个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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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多中国学者的眼里,所谓的国际会议就是有几个外籍人士参加的学术会议。这样的说法虽然有些牵强,但也符合国情,因为如果不是权威性的组织召开研讨会,并没有太多的老外愿意自己出钱前往参加会议;而中国学者能在国际学术界具有相当的地位,足以发动许多老外前来的开会者,并不是很多的。如果要更正这样的说法,准确地说,应将有几个外籍人士参加的学术会议称作为“有外国人做主题报告的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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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七月都要去不同的国家和地区参加一年一度召开的“环太平洋学前教育学会”的年会,十多年来,从来就没有缺席过。这个学术圈子虽然不大,却是接触环太平洋地区学前教育学者和教师的很好的学术性平台。
前年,我争取到了2010年在中国举办第十一次年会的举办权,这是在环太平洋各国轮回了一转后,第一次又重新在一个曾举办过会议的国家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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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为有些曾经处于正位的人塑造塑像,供奉在殿堂或殿堂以外的地方供人们瞻仰,这说明当时当地人们对此人在位时功绩的缅怀,说明当时当地人们心悦诚服地表达对此人的敬仰。
这种做法是带有强烈情感色彩的,离开了情感,这样的做法只会沦落为政客们、商家们手中的工具,或者会被演绎为坊间饭后茶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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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在供奉神灵的地方,一般而言,位于正位的神灵往往是面慈目善的,或是带有悲情的,相反,在两侧,占据了次要位置的“下属”们则有不少却是凶神恶煞的,让人看了有点畏惧,有点想要躲避。
我不懂得这样的设计有何用意,大凡不会出于以下两个原因:(1)要在信徒中树立起神威,主要是能让人信服,这样,慈爱或悲情的形象是最容易被人接受的;(2)人的归顺不只是“软性”的,也要“实力”,换言之,需要“恩威并施”,这个道理有点像教育孩子,对小孩需要轻声静气,偶尔也需要给点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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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们看到自己心中神灵,虔诚地跪拜,心甘情愿地捐献香火钱,其实是很有价值的,他们会因此而平静心态,抚平创伤,与人为善,积善积德。一个没有任何信仰的人,在紧张事件面前是会有点不知所措,乱了手脚的。
我理解一般老百姓的虔诚之心,他们的跪拜和捐献,都出于真诚,出于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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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像金童一般,没有学识,没有素质,嘻皮笑脸,甚至玩世不恭的人充当佛爷的多的是。老百姓们看到了他们居于这样的位子,依然跪拜,依然捐献香火钱。
我不知道那个被捧上灵台中央的金童会是如何的感受。只是一个偶然事件,他莫名其妙地被尊为佛爷了,他不再可以自由嬉戏,他被迫提前告别童年,他只能一本正经地端坐在正中的位子上,而与他平日里朝夕相处,平起平坐的玉女却不幸地被打入了“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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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不鲜有“挟天子而令诸侯”的故事。大凡“挟天子而令诸侯”者,大都懂得位子的重要,于是借着被挟天子的位子而令各路诸侯,以行自己的私事。在这种情景下,天子已经不重要了,而且天子越是无能越好,他最好就是处于“乐不思蜀”的状态,他最好就是一个可以随意被人摆布的小儿,因为他只是一个象征物,只是代表着权力的一个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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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位子”中的老和尚,即使年资再高,资格再老,经历再广,他也没有真正与佛对过话,何况他还只是小庙里的老和尚。庙宇生活的单调、枯燥,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思考佛教的教义和人间的凡事。我相信他对摆放在“神的位子上”的载体已经看得入骨三分了,对于人间传教者赋予载体的意义已经十分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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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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