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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忆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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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2/23    23:52    7530    朱家雄 生活故事 不指定
    
    我到长沙,少说也有过十多次,每每到长沙,都会去湘江边上转一周。虽然在黄浦江边上长大,不是没有见过江河,但是,当我第一次看到湘江时,我完全被它的气势征服了,因为这是人生第一次看到的大江,一条背靠大山(岳麓山)的大江。
    现在,我经常会想,人的胸怀从哪里来?人的气魄从哪里来?一个在书斋里长大的人,只能是懦弱的,只能是“井底之蛙”;只有经过历练的人,只有见过风浪的人,才会有所建树,才会闯荡天下。我记得当时,还在少年时代的当时,第一次看到了滚滚湘江和巍巍岳麓,我顿时感到自己如此渺小,相反突然又感到自己的心胸变大了。
    其实,我在不同的年份到湘江边上去感觉是不一样的,总体感觉是,湘江越来越小了,岳麓山越来越低了。谁都知道在如此短的年代里,山川是不会变化的,有变化的只能是看山看水的人了。
    在成长的过程中,见过的大山大河多了,不仅见过大江大河,还见过了浩瀚的大海,见过了云端的天空,湘江和岳麓山自然就“变”小了。——人在认识事物时,比较是尺度,是依据。
    但是,每每我到达哪座名山,哪条名川,在感慨景色的同时,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在长沙第一次看到湘江和岳麓山的情景,那是挥之不去的印象,有了它,才会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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